“挺好,不怎么甜。”
沈执又说:“你有很多东西都在这里,衣服、耳机、眼镜,还有毛巾、牙刷什么的,收拾一下,带走吧。”
“没问题。”
封燃跟他上楼,没走几步,突然天旋地转,像被抽了一巴掌,几乎坚持不下去。
“你怎么了?”沈执问。
封燃扶着额头,眼皮如有千斤重:“没事,有点瞌睡……可能白天活干太多了。”
“那你……快些收拾好,我找人送你回去?”
“行……”封燃往前走两步,被一把扶住。
“可以了,不要强撑。去睡吧,明天再走,一样的。”
封燃着实撑不住了,说:“那行,我休息一下,明天走吧。”
虽隐约有疑惑,但生理情况不容他多想。
进卧室,一靠枕头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沈执不在。许是睡足了时间,头脑清醒异常,身上也畅快。
留在沈执家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都是些零碎的玩意儿。
正好装满一只书包。
开门前他想了想,从左腕脱下那只表,轻轻放在桌上。
说不惋惜是假的。但有些东西,不属于他的,强行得到,只会成为累赘。
他哼着轻快的旋律开门,门把手岿然不动。
疑惑和担忧在心中炸开,随着加大力度的动作一点点膨胀。他把书包扔在地上,反复检查后,一切都有了确切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