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和沈渊爆发了记事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他们第一次对同一件事没有达成一致。
沈执没预料到,和封燃取车时,沈渊恰好就在停车场,恰好没下车,又恰好看到他们。
太巧了,很难确定是不是沈渊提前查了他们的行踪,守株待兔。
沈渊等封燃走远才下车,三步并两步过来,脸色难看。
沈执心里涌起好一阵烦乱,尽力微笑。
“考得怎么样?这段时间我工作忙,没来得及问你。”
“你食言了。”沈渊嗓音有些嘶哑。
“我说过,你管好自己,少操心我。我有我的路,你也一样。你年纪不小了,家里给你铺好了路,你按部就班走就是。”
沈渊加重了语气:“你食言了。”
“你要跟我嚷嚷,可以,先上楼。”
两个人沉默着一前一后地进入办公室,沈渊拉下帘子,又一脚踹上门。
办公室冷气开得足,沈执打了个寒战,将16度上调八下,去衣架上找自己的外衫。
“衣架怎么什么衣服都放,冬天的外套不拿回家,难道等着明年——”
“你在说什么啊沈执,什么外套不外套的,你还没跟他断开,是不是?不仅没断,连戒指都戴上了,”沈渊难以置信地打断了他,“你是认真的?”
“我跟你解释这些干什么。”
“我是你弟!他是什么!我跟你都十几年了,你和他才多久?”沈渊失控大吼,“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你还为了他骗我!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