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停车场取车,封燃还惦记着这件事,正琢磨着该不该去医院探望,一瞥,一辆黑色的奥迪引起注意。倒不是这车多么名贵,只是眼熟。
去车行之后,他对开到店里的车和车牌号都很敏感,他确定这车没在他那儿修过,但绝对在什么地方见过。
哪儿来着?他正思忖,车里似乎有个影子动了动。
他站定,瞧了几秒钟,沈执拉他的衣角,说:“走吧。”
“这是谁的车?”
“不知道。”
他刚发动汽车,沈执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点事,匆匆走了。封燃始终没能问清楚,直到接上妹妹,说出那个奇异的念头。
封晴哈哈大笑:“我上周和妈妈打过电话,真在住院,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要不要抽空去看看?你正好放假了。”
“算了吧,我可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
封燃不置可否。把妹妹安顿好、吃了饭,折腾了一下午,忙里偷闲,和往常一样报备、问候。
但沈执一直没有回复。他把记录翻了又翻,一下午一晚上——六个多小时,全被他的气泡填满。
沈执在做什么,忙成这样?
六个多小时,比上次“失踪”的时间还长。
这是交往一年多,绝无仅有的事情。
他回到楼下,开门下车,靠着车门,叼上一根烟。打火机咔嗒响了几下,火苗才跳出来。白色烟雾从呼吸中吐出,一片朦胧里,他眯着眼睛抬头看。
整个房子窗帘紧拉,但画室亮着灯。
沈执最近,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