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茶和蜂蜜水,还有盒子里的小饼干。”
“太少了,”沈执蹙眉,“我带你出去吃。”
“去哪儿?你胃不好,还在吃药,尽量少吃外面的饭。”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窗户没关,下午刮风,你的病历本刮到了我脸上,”封燃无辜地指着沙发,“从窗台到这儿,千真万确。”
沈执哭笑不得:“说瞎话眼睛都不眨。”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做八十一种养胃的粥,不重样的,今天是第一种,来尝尝?”
“八十一种,”沈执惊讶,“你自学的?”
“嗯,每一种我都研究过。有机会都做给你尝尝,如果你想的话。”
沈执一时间没应。他陷入沉思,考虑起这话实现的可能性。
他吃饭都是自己解决,做饭的阿姨偶尔会来,她是父亲的厨子,并不为他精打细算,考虑胃的问题。
八十一种粥,或许要很久很久,才能全部尝过。
好像,也还不错。
封燃踢着拖鞋去厨房盛粥,端上来的时候,只有一碗。
沈执说:“你的呢?”
“有点来不及了,”封燃双臂撑在后脑,伸了个懒腰,“我买了回家的火车票,还有半小时发车。”
捏着瓷勺的手僵住,沈执抬头:“什么意思?”
刚刚,不是还在计划做粥的事么?
怎么突然要回家?
“在这儿没地方可去,也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