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凌晨三点,酒吧大多都打烊了,街道不再那么喧闹,司机调低靠背,窝在座椅上,鼾声如雷。
沈执仍在等。每有人出入清晨冷,便在心中记下一笔。从封燃进去到现在,已过去四个小时,所有的客人,都离开了。
一个好的猎人,要有耐心,等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他看了看手机,这期间,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发信息。
他下车走进‘清晨冷’。
门口立着小黑板,写着三条无厘头的“本吧规定”:
一、禁止歧视无业游民。
二、禁止调戏老板。
三、禁止调戏老板的猫。
他的目光越过小黑板,一眼看到了倒在沙发上的封燃。
以及蹲在一边,行为鬼祟的长发男。
沈执走过去:“封燃?”
封燃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怎么样?能站起来么?”
“他喝多了,”长发男说,“还没结账呢。”
沈执架着封燃离开,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一副看戏的样子。
“今天有二十六个人找他搭讪,他都没怎么理,只顾着喝酒。大概心情很差,而且意有所属。”
“嗯,多谢你照顾。”
“小事,”见他搭腔,老板顺势告状,“但是他很过分的,他竟然想拽我的头发,还要用头发编中国结,太过分了。”
封燃醉酒,不仅不闹,反而失去锋芒,安静又温和。偶尔睁开眼睛看着沈执,目光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