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顿了顿,向伟泽问,“你那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除了你认为‘我还记得的事’,都是真的,”纪何初坦诚道,“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这样吗,”向伟泽自嘲地笑了笑,小声地说,“可是我从来都不在乎你认不认识我。”
“就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在乎,所以才错得离谱,”纪何初鞭辟入里地说,“向伟泽,如果有一个人,他想把他觉得最好的东西给你,即使你一点都不想要,可他还是送到你手里让你拿着,你会感动吗?”
“会!”
向伟泽脱口而出,点头如捣蒜:“我会!学长,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最好的,我会给你最好的,我愿意!我、我做梦都想你也能这样对我,可是没有人这样对我,学长,你不知道——”
“你有。”
纪何初打断,看着向伟泽的眼睛:“有人这样对你,你的母亲、你的室友,他们都觉得你不好、不对,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加诸在你身上,你感动吗?”
“学长……”向伟泽完全愣住,不敢置信。
“很明显,你并不感动,反而深受其扰。”纪何初平静地叙述,“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向伟泽睁大眼睛,嘴巴微张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言尽于此,纪何初觉得够了,于是起身。
“我们见过了,好好配合警察工作。”
“学长!”向伟泽猛地抬高音量,眼泪夺眶而出,“爱会让人变好的,对吗?”
“我说过了,”纪何初头也不回,“让你改变的一直都是你自己,救你的也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