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豫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发给你,钥匙……”
谌峰停住手上的动作,将钥匙递给韩驰:“没找到给我打电话。”
点了点头,韩驰快步离开医院。
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何豫家楼下,韩驰抬头看,相应的楼层并没有亮灯。
心又倏地悬起来,韩驰决定还是上楼看看,刚停好车,瞥见斜前方的垃圾桶边上有一个耸动的人影。
“咳……咳咳……”
定睛一看,韩驰飞快地下了车。
“纪何初!你在干什么?!”
被抓住手腕的人猛地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更加强烈的恶心感席卷而来。
“滚、我……咳……”
纪何初的食指跟中指都泛着水光,韩驰明白过来,伸手托住他的额头,轻拍后背。
“放松,吞咽一下试试。”
纪何初毫无思考能力地照做,几秒后“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好点儿没有?”纪何初吐得眼泪直流,结束以后韩驰拿出纸巾,帮他把脸擦干净。
恶心的症状得到缓解,但纪何初体力消耗太大,找到支撑就再使不上一点力气,脑袋也重得不像话。
对于脑震荡带来的恶心与眩晕,纪何初已经掌握规律——最难受的那一阵捱过去就好了。
离开医院后,他打车前往何豫家,司机师傅刚出驾校一般的点刹技术让不适感一次比一次强烈,强忍着在家里翻找一遍后,纪何初已经到了走两步就犯恶心的地步。
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走走停停实在效率太低,于是他下楼找了个垃圾桶,干脆打算抠嗓子眼吐一遭,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