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楷城的积极牵线下,他们在几天前与远在美国的罗格教授取得联系,将何豫的病历和情况报告都发了过去。
“抱歉啊韩驰,”何豫声音闷闷的,“连累他也生你的气了。”
“别这么说舅舅,”韩驰摇摇头,接着道,“我们先去把检查做了,何初这边,晚一些我再去和他解释。”
“韩驰——”
“我总得拿点东西去哄他,”韩驰笑着说,“舅舅,你答应过他生气了会帮我的。”
朝紧闭的病房门看了看,何豫心里一揪,纪何初刚刚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
“……好。”
陪同何豫检查的同时,韩驰脑子一刻没停,默默在脑海中拟出十个“进入病房后如何不被轰出去”的开口方案,但最终一个都没用上。
纪何初不见了。
手机在何豫做完最后一项检查时响起,韩驰接起电话后脸色一变,三人随即匆匆赶回住院部。
“怎么回事儿?!”何豫着急地问。
“我出去拿个饭的功夫,回来人就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于廷猛地捶了自己一拳,自责道,“早知道我饿死都不出这个门!”
“问过护士站了吗?”韩驰拦住于廷再次抡起的拳头问。
“问过了,说没看见,现在在调监控。”
监控里,于廷出门不到三分钟,纪何初便换掉病号服踏出病房,沿着消防通道一路往下,最后出了住院大楼。
“大晚上的他跑哪儿去啊!”于廷焦灼地抓了把头发,“不想住院回黑珍珠?钥匙也没拿啊他!”
护士一身冷汗地去翻查房记录,何豫手脚冰凉,颤巍巍地抓住身边的人,恳求一般:“谌峰——”
谌峰低下头,掏出手机。
韩驰盯着监控画面,突然问:“舅舅,你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