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逛一圈后, 从中挑一件风格时髦大胆的冰蓝色挂脖珠片刺绣短裙, 裙摆是不规则的亮闪闪的流苏。
而隔壁就有卖高跟鞋的, 他选双裸色晶莹的细高跟与其搭配。
尔后,他又到这里唯一的一家花店,请店员包一束九十九朵的玫瑰,包好后他便联系赵万里来接他。
赵万里一收到他的消息,立马开车过去。
他远远便见到温总捧着花, 等人一上车, 他就问:“温总,要不要再买点气球和拉花?”
“不用。”温惊桥淡笑道:“有花有戒指……就够。”
还有他。
虽尚未到下班时间, 温惊桥却还是让赵哥开回别墅区去。
路上,他处理回复完星枢的事,快到时,他给傅寂深打了个视频,对面秒接, 但背景是实木门, 看不出具体位置。
“阿深, 你在哪里。”他语调慵懒道。
“在家, 宝宝,想我了?”
傅寂深嗓音磁性温柔, 他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脸,走进书房时,他才把镜头旋转。
温惊桥没否认:“嗯。”
他看到傅寂深送给他的雕塑, 便确定了对方所在的别墅,温惊桥语气染着笑意:“公司的事交给下属了,我快到家了。”
“今天还是想跟你过。”
话落,傅寂深那边罕见地凝固停滞一瞬。
好一会儿,温惊桥都没听到他的声音,画面也静止着,还当是信号故障卡住了:“阿深?阿深?”
“咳。”傅寂深清清嗓子:“宝宝,我突然想起来,伯母要学车,让我给她找个靠谱的机构,但我今日实在抽不开身,宝宝你能帮我在附近转转吗?”
温惊桥不疑有他,他当初确实有意让董轻学车,但她总是借口没空去学,这才拖延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