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主动要学,他哪会不满足。
“好,那我去找。”温惊桥道:“你先忙工作。”
傅寂深怕他走路不舒服,又被晒得中暑,便道:“宝宝别下车,让赵万里上门问。”
温惊桥眼尾弯起:“好。”
他便拜托赵哥调转车头,到周遭的驾校机构咨询一下。
而赵万里是本地人,且是特种兵退役,对这里比温总更熟悉,他直接带温惊桥到一家他认识的机构,教练人也不错,温惊桥便给董轻报了名,双方留下联系方式后,他们再次打道回府。
他这次没知会傅寂深,对赵万里说:“赵哥,劳烦你绕道开,停在你们傅总那一套别墅。”
赵万里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笑笑:“好嘞。”
傅寂深的院子锁着,空无一人,温惊桥拿上东西,悄无声息地验证识别进屋。
他把花拿到二楼卧室,戒指盒则放到玫瑰中间,用花挡住,随即,他到浴室洗个澡,换上新买的裙子和高跟鞋,大小都很合适,又从库房找来两台备用的摄像机,开启录像功能。
一切准备就绪,他才给傅寂深打电话。
“阿深,你到隔壁来一趟。”
温惊桥故意用严肃的口吻道:“我有事跟你说。”
“好,我这就来。”傅寂深神情一凛,挂断后对别墅里的人道:“等我回来,看我手势再行动。”
“知道知道,快去吧。”
温惊桥站在窗帘背后,一望见人进庭院,就忙不迭走到门口,少时,男士皮鞋踩着地面的声响传到耳中,他遂扒着门框朝楼梯口喊:“阿深,我在楼上。”
傅寂深便款步踏上楼梯。
温惊桥估摸着他已经走上这层平台,便抬手屈起手指在门板上敲击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