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温惊桥和傅怀瑾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温惊桥紧紧地从身后抱住傅寂深:“傅寂深,别脏了你的手!”
“哥,嫂子说的对。”
傅怀瑾声音沙哑,他说完,浑身抖着拿出手机,径直拨打110,连开口的话都是颤的:“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有人谋杀,这里是……”
他话还没说完,傅寂深便撤开手:“不必报警了。”
他像是碰到脏东西一般,拿出手帕一个劲地擦拭着手指,将皮肤摩得通红:“警察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孟茹华先是死死地盯着傅怀瑾,捂着生疼的脖子大骂:“不愧是傅岳松的种!你这个忘恩负义不孝的小畜牲!白眼狼!我白生你了!早知道你长大会帮着贱种,我小时候就该把你给掐死!堕胎!”
接着她又恶狠狠地瞪着傅寂深:“你还做了什么?”
说着,她放声笑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怕哈哈哈哈,我有病的!”
温惊桥皱眉:“装精神病没用,专家会鉴定。”
孟茹华表情狰狞地道:“是吗?可我已经吃了好几年药了呢~”
傅寂深略过她,目光锋锐地逼视着傅岳松:“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知道孟茹华在伤害我的母亲,却一直放任她?”
“不必听一个疯子的话。”
傅岳松平静地说:“我承认我私生活混乱了些,但孟茹华对你母亲下手这事,我确实不清楚。”
孟茹华:“呵,你不清楚会帮我处理掉我找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