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踩着光点走进门, 将这里的佣人吓个不轻。
傅怀瑾正靠在门边,望见他们就迎上来:“哥, 桥桥嫂子。”
“爸方才提出跟她离婚,她不同意,刚闹过一通。”
他实在看不下去, 烦得不行,若非他哥和嫂子要他留在这里,他当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
傅寂深冷淡地“嗯”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客厅,偌大的空间好似立时变得狭窄起来。
中式装修风格本就庄重沉闷,傅岳松一脸威严地坐在木椅上,手里转着文玩核桃,孟茹华哭花了妆,靠在他脚边嘤嘤地抹泪。
整副画面压抑且暗淡,看得人很不适。
温惊桥坐到傅寂深左手边,傅怀瑾则站在他俩背后,重要角色都已到齐,戏也就可以开场了。
傅寂深朝着律师使个眼色,对方便将一沓文件资料,递给傅岳松。
“这是孟女士买凶的证据,还有她这些年伙同孙志晟和周洵侵占总部项目,盗取机密牟取高额利益的证据。”
“你胡说,我没有!”
孟茹华死死地瞪着律师:“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傅岳松将她推到一边,翻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