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傅寂深不反驳,欣然接受。
他将厚颜无·耻贯彻到底:“宝宝,我还想再吻一次。”
“不要。”
温惊桥偏开脸,这人舔过哪里没点数吗?
他手脚疲软,有气无力地道:“该洗漱了,明天还要去古城玩,我不想累倒在半路上。”
傅寂深只好作罢。
旋即,他想起青年白日里对他避之不及的种种表现,委婉抗议道:“宝宝,你上午和我相处得很融洽,下午却突然对我太冷淡、太生疏,显得很刻意,伯母说不准也会起疑。”
“有道理。”
温惊桥嗓音低哑,他感到口渴,便拍拍傅寂深:“我想喝水。”
傅寂深大步跨到桌边,给他拧开一瓶纯净水。
温惊桥“咕嘟咕嘟”仰头灌下小半瓶,白里透粉的喉部和胸膛轻微颤动,上面有汗珠闪烁,傅寂深盯一眼,只觉刚解的“渴”这会儿又渴得厉害了。
他抿起唇,视线扫到那口感极佳的滚圆软白之上,回味一般舔下嘴角。
温惊桥正要把剩余的水递给男人,一抬眸,对上再度嚣张跋扈的重剑:“……”
他气得直接把水泼过去。
“你给我冷静一下。”温惊桥怒道:“去泳池里游几圈!”
“遵命,宝宝。”
傅寂深声音沉沉,瞳孔幽暗深邃,他转身的同时,轻叹一声。
真希望能早点结婚,彻底吃掉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