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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顿时惊起一层冷汗。

温惊桥心中惴惴之余, 手一抖, 筷子“啪嗒”滚落在地。

他立时弯腰去捡,却被傅寂深按住肩膀:“我来。”

温惊桥有些不知所措地挥开他的手, 极力撇清干系似的,傅寂深似有所觉,起身走到柜台旁, 重新拿来一双做工精致的一次性木筷。

温惊桥低声道:“谢谢。”

董轻被二人的动静吸引,她默默看完,继续吃菜。

温惊桥屏息吐气,缓过心慌不安,渐而镇定下来。

他先前麻痹大意地任由傅寂深偷偷拉他手、勾肩搭背,无疑是在作死,此时董轻的异样,不管是不是因为他俩的事,都俨然为他敲响一记警钟,提醒他必须时刻跟傅寂深保持距离。

下午,他们到洱海周边景点打卡时,温惊桥便一直避嫌,两人之间要么隔着董轻和宋玉雪,要么就是相距一米开外。

傅寂深别说拉他的手,连一根汗毛都休想碰到。

而这样斩钉截铁“言出法随”的后果,就是晚上回到酒店,傅寂深变本加厉地缠着他不放,甚至吻遍他的全身……

连从未涉足过的位置,都没漏过。

温惊桥如同深陷黏糊的蜂蜜里,四肢百骸都是黏答答的蜜液,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潮热之感。又像是被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紧紧裹挟,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

“宝宝,你好香啊。”

傅寂深贴着他的后背,牢牢箍着他的手臂:“哪里都香。”

温惊桥面颊绯粉,潮湿的发丝粘着侧脸和后颈,眼尾也是湿润的,晕染出昳艳的色彩。

他颤颤巍巍地拱起身子,低骂:“傅寂深,你就是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