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桥怒道:“房间里有配备创口贴和碘伏!”
傅寂深一声不敢吭,青年发起飙来还挺凶,但更漂亮迷人了……想亲。
不过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赶紧照温惊桥的话去做,从外间的床头柜处找到应急医疗箱,里头有基础的急救用品。
傅寂深拧开碘伏的盖子,将棉签蘸湿:“疼的话,宝宝你就咬我。”
“……晚上!”温惊桥气得牙痒道:“咬死你!”
“好。”傅寂深勾起嘴角,给青年破皮的地方消毒。
温惊桥皱着脸道:“吹一下可以减轻疼痛。”
傅寂深闻言,眸色深暗,喉结用力一滚:“嗯。”
等一上完碘伏、贴上创口贴,他就立刻闪进了浴室。
转眼已到五点。
温惊桥和傅寂深各自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裳,和董轻宋玉雪一道下楼用餐。
刚出电梯,董轻突然问道:“儿子,你哪里不舒服吗?走路怎么晃晃悠悠的?”
温惊桥脚步一顿,表情变了又变:“就是有点累。”
董轻便说:“那我们吃完就回房,明天再到处逛逛。”
温惊桥:“行。”
本来是他走在前头带路的,他瞥傅寂深一眼,傅寂深就自觉承担起带队的责任。
温惊桥落后一步,走在他们后方,宋玉雪笑着低语道:“哥哥,你嘴巴好红哦。”
“……”温惊桥想挡已来不及,尴尬地只想钻进地缝里。
这时,他们刚巧经过一块镜面装饰物,他一照面,看到唇色并不算特别红艳,只比平常红几个度罢了,毕竟距离接吻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唇部皮肤的毛细血管都已恢复如常。
宋玉雪:“嘿嘿,骗你的啦哥哥。”
“……不可以骗人。”温惊桥停下步伐,教育她道:“小事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