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忽而变换,温惊桥发觉躺倒在床时已经迟了。
他感到衣物快要失守,便赶紧制止:“五点要见我妈和小妹,不行。”
“我没想干什么……”
傅寂深哑声道:“就是单纯地想贴着你的皮肤,很滑,很好摸。”
温惊桥两颊绯粉,脖颈也一片旖旎桃花色,他嘴唇红肿着道:“不许掐出印子,我还想去泳池玩呢。”
“好!”
傅寂深得到首肯,连忙沿着腰窝向四周蔓延开。
然而,用手哪里能比唇齿更能好好地感受呢?
……
“就不能信你的鬼话。”
温惊桥欲哭无泪,推开傅寂深,双腿小幅度哆嗦着进浴室清洗。
淋浴冲刷时,明明是刚刚好的温度,可水流淌过胸膛和腿心时,却感到烫得发疼,他一低头,才发现都快要破皮了。
也不知是被啃的,还是被磨的,总之,傅寂深就是个牲口!
“你今晚睡地板吧。”
他裹着浴袍出来后冷冷地宣布道。
“?!”傅寂深如遭晴天霹雳:“宝宝,我没在能看到的地方留痕迹。”
温惊桥踢开拖鞋,俯身抓起朝男人砸去:“你还有脸说!”
“你自己看!”
傅寂深也不躲,大喇喇地走上前,垂眸仔细瞧。
“……”
他一时间沉默住了。
“对不起,宝宝。”傅寂深愧疚道:“我去给你买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