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深专注地吃着冰淇淋,见青年手里的在化开,欲滴未滴的样子,他便倾身伸长脖子舔一口。
舔完煞有介事地说:“我担心流到你手上。”
“哦。”
温惊桥比傅寂深肚子里的蛔虫还了解他,俗称“一撅屁·股,就晓得对方要放什么屁”。
他提交菜单,冲傅寂深扯扯嘴角:“喜欢就都给你。”
傅寂深摇头:“空腹要少吃冰的,你也是。”
温惊桥就笑。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两道热乎的招牌点心上来:“请慢用。”
温惊桥道:“谢谢。”
而名菜上的比较慢,除去现成的卤狮头鹅以外,其他都要等许久,两人吃下一小盘荷花酥和三色烧麦点心,才等来龙井虾仁和清蒸东星斑。
“虾仁味道一般,东星斑还行。”温惊桥尝过后点评道。
傅寂深赞同:“难怪人少。”
这会儿不是饭点,客流量自然不多,小林在外头椅子上悠哉地打游戏,一连开好几局,两人还在等菜。
半晌,温惊桥感悟道:“我明白这家店的运营机制了。”
“嗯?”
温惊桥掩唇,压低声道:“就这上菜速度,只有收费巨贵,才能劝退绝大部分人。”
傅寂深一听,幽邃的眸子忽然荡开笑意,他低低地咳一声,在青年鼻尖上刮一下:“聪明。”
温惊桥问他:“那还等吗?”
光阴是最宝贵的,何况是一秒千金的傅寂深的时间。
谁曾想,傅寂深却道:“总之也没有要紧事,陪你吃饱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