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的时光是枯燥的。
温惊桥拿出手机打游戏,傅寂深就靠在他肩上看。
傅寂深不由想起那次青年和傅怀瑾及他室友开黑的场景,当下心念一动。
“我也想玩。”
“你手机里没下载。”
温惊桥结束一局,便毫不犹豫地退出游戏界面,网太卡了,影响操作和体验感,他想了想,点进斗地主小程序,邀请傅寂深一起。
傅寂深顺着链接进入,积极准备。
温惊桥问他:“以前玩过吗?”
“没。”傅寂深如实道:“我只会打桥牌。”
温惊桥弯唇一笑:“那这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应该说,任何牌的玩法在傅寂深这儿都是小儿科——傅寂深会算牌。
于是,接下来,傅寂深便充分运用他的智谋,带着温惊桥大杀四方,直接从低端局杀进高端局,车次到站时,他俩的欢乐豆数值已经数不过来了。
“傅总,不愧是你。”温惊桥夸道。
傅寂深扬着下颌:“我能做的事远不止这些。”
经此一“战”,他的思想格局成功打开——他不仅能在“吃穿住行和工作”上照料桥桥,还能带着桥桥“线上玩乐、线下享受”。
温惊桥随口附和道:“嗯嗯,你最棒。”
“好饿,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南站离别墅还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等到家肚子都饿扁了。
傅寂深道:“好。”
京海烈阳当空,万里无云。
小林等在出站口处的停车场,一见到他们就高举着太阳帽挥挥,另一只手里拿着根雪糕,温惊桥一瞧,突然就有点渴。
“我想吃冰淇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