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诚挚的神情落入温惊桥眼里,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竟有些动摇。
……若是要带上傅寂深,就得提前做足彼此的思想准备,南扬的蜈蚣、蟑螂和老鼠等等特产,体型可比京海这里的大很多,不过傅寂深应当都没见过,届时可别被吓得绷不住……
温惊桥深吸一口气,把后香大致的风土人情讲给傅寂深听。
“尤其是最近梅雨季,村里的池塘、道路大概率会被淹。”他往严重里说:“各种秽物、小动物也都会被冲进水里,很脏,很可怕的。”
傅寂深表情微微凝固一瞬:“……那就划船?皮艇?”
“哈哈。”温惊桥瞧他被吓唬得唇色都惨白几分,却仍不改口,胸膛里仿若被什么轻轻地撩拨一下,痒痒的:“你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傅寂深毅然决然地道:“洗完澡就订机票。”
温惊桥环着傅寂深的脖颈,拉近,温声道:“真的不用勉强,我就去两天。”
“跟你在一起,就不勉强。”
傅寂深态度死活不变,还以清醒的状态让温惊桥给他洗澡:“后背我看不到,宝宝你帮我。”
温惊桥朝他白一眼。
都不裹起来,伤口上的碘伏早冲掉了,干脆全身洗一遍得了,就是故意引诱他。
“宝宝?”
傅寂深回眸,宽阔的后背、劲猛的公狗腰,还有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肌肉线条起伏紧致,但凡是个人就很难不喜欢,即使伤痕累累,也瑕不掩瑜。
温惊桥承认,他很吃这一套,就跟喜欢傅寂深的腹肌一样吃:“你别回头。”
“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他给手心挤上沐浴露,覆上男人温热弹韧的背肌,由上至下,从左到右地抹匀,他每碰上一处带血的皮肤,傅寂深的肌肉就小幅度地抽搐下,却硬是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