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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打,再疼都值得。

桥桥心里,是有他的。

他拉过温惊桥,搂进怀里:“宝宝,你是在心疼我么?”

“你说呢!”温惊桥胸口起伏,既愤怒又酸涩:“你可是我的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

傅寂深盛放的心花转眼就枯萎几分。

温惊桥抿唇,应当还有点别的情愫,但他难以分明。

他拉着傅寂深坐到客厅沙发里:“趴好,我给你消毒上药。”

“哦。”

傅寂深高大的身形占据整张沙发,他不死心地直起身:“宝宝,只是好朋友吗?”

温惊桥不答,他拎来医药箱,打开盖子拿出碘伏和棉签。

尔后垂着眼睛道:“趴下。”

傅寂深无奈照做,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爷爷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了,苦肉计得用在刀刃上,而不是情况不明的“温水期”。

须臾,带血的伤处都变成棕黄色,温惊桥才慢声道:“我也不清楚,我没喜欢过谁。”

“我小时候,家里穷,同乡的学生都排斥我,后来我上了镇上的初中,有人向我示好、要和我交朋友,但我却很难接受他们的好意,一直独来独往。上了大学,室友们对我很好,总是照顾我,但我真正想和他们成为好朋友,是在大三的学期末。”

傅寂深静默地倾听着,心头很不是滋味。

他的宝宝,从前过得很辛苦。

“那天,我吃了食堂的拉面食物中毒,据说是过期面粉做的,但只有我一个人症状严重,是他们三个及时把我送到医院的……等我醒来后,回想起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心口有种感觉就跟突然井喷一样,那一刻,我想着,我愿意接纳他们,让他们走进我的世界。”

温惊桥说完,脑海里再次跃入祈彧的那段话。

或许,于他而言,发觉友情和爱情,是同样的道理,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直到撞上那个感情喷发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