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让我试一晚, 好不好?”
傅寂深言辞恳切,幽邃双眸温度灼灼,令温惊桥本能地想要逃避、退却, 他也确实甩开男人的手, 后撤些距离道:“不好。”
万一傅寂深睡成习惯, 岂不是要夜夜来蹭床?
不能开这个先例。
“桥桥。”傅寂深低柔着声唤他:“你就当可怜同情我一下, 好不好?失眠头疼已经困扰我很多年,自打记事以来,我就从没睡得充足踏实过。”
温惊桥本应断然拒绝,奈何傅寂深卖惨的模样,实在叫人招架不住。
他一个意志力薄弱, 就松些口道:“可你不是认床么, 我的床你应该睡不惯。”
“桥桥,只要有你, 在哪里都一样。”
傅寂深听着青年态度软化,及时调整战略方针道:“我保证,未经你的允许,绝不越界。”
“……”温惊桥狐疑地瞪着他:“你能控制住自己不搞事么?”
傅寂深目光一亮:“能!”
温惊桥斜坐到浴缸边沿,手托着腮, 思来想去, 决定先打个预防针:“乱来我就把你踹下床。”
人要为自己不经意的疏忽负责, 查缺补漏是必须的, 他警告道:“而且再也没有下次。”
相信以傅寂深的觉悟,是不会轻重倒置, 因小失大,舍本逐末的。
傅寂深当然明白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他郑重其事地应道:“好,我一定珍惜睡在桥桥身边的机会!”
傅寂深一阵暗爽, 都能占据桥桥枕边的位置了,离走进桥桥的心还会远吗?
温惊桥脚尖勾着拖鞋,踢他一脚:“那你回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