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接触再亲密,也不是判定爱情的标准。
往后他便遵循本心,跟着感觉走吧。
不多想,不纠结。
与此同时。
南扬后香县城里一家地下麻将馆。
一场针对宋珩的精心捕鱼计划,正在展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宋珩已输得精·光,还倒欠下一千八百万的巨额赌债,差点被砍下一条胳膊、打折一条腿。
“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有钱!”他鼻青脸肿,哭嚎着说:“我三天内肯定还上。”
一名凶神恶煞纹着花臂的大哥,冲他啐了一口,又补踹几脚:“就你这怂样,拿什么还?”
宋珩裤子底下一滩腥臭,他匍匐在满是污·秽的地上,抱着脑袋喊叫,求饶。
“……我前妻有个儿子,他做主播赚了很多钱!”他哆哆嗦嗦地说:“真的,他有把柄在我手里,我能弄到钱!你们可以跟着我,我保证不会跑的!求你们别再打了,我不想死呜呜……”
“敢跑就直接干掉你!”
花臂大哥朝手下人使个眼色,把宋珩拖上车,随后戴上墨镜离开。
历时半天,宋珩出现在京海机场外。
而他还没来得及问温惊桥地址,一直跟着他的人,就把他按进一辆车,交给傅寂深的保镖,黑色轿车径直开往一处位置偏僻的庄园。
这边,傅寂深手机响起通知,他查看后走出办公室。
“桥桥,人带来了。”
温惊桥动作一顿:“我不想见他。”
“你也别见,脏你的眼。”
傅寂深听他这么说,便全权交给其他人处理,待到宋珩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之后,再送去警局。
章俊文与他的朋友,自然也一并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