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对桥桥你有感觉。”
傅寂深眼神赤诚炙热,滚烫灼人,温惊桥恍觉被一头饿狼给盯上,嗯,是饿了很多年的狼没错,他“咂”一下嘴,探出舌尖绕一圈:“干净了。”
言下之意,用不上他帮忙。
傅寂深眼中热度却更深沉几分,近乎幽烈:“还不够,桥桥。”
“额。”
温惊桥与他对视上,男人的呼吸扑撒在他的鼻尖,还有股冷冽好闻的男香,正密不透风地笼罩住他,他不自觉地吞咽下唾液,嗓子发紧。
影片里的两位男主又滚到了一处。
温惊桥许久不曾厚待过的地方,正向他发出明晃晃的抗议。
下一秒,密密匝匝的吻向他侵袭而来。
像狂风骤雨,来势汹汹,将他嘴里残留的甜点味道搜刮殆尽,暴烈且凶残,急切而渴求。
温惊桥胸腔内慢慢涌上窒息感,脑袋晕乎乎的。
他偏开些距离换气,还没喘完,便再次被捉住狂亲,这架势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似的,温惊桥手脚渐而发软,傅寂深似是察觉,忽然托住他的腰身,转瞬变换位置,将他抱坐在腿上。
双剑堪堪合璧。
温惊桥承认和傅寂深接吻很舒服。
但这不等于他愿意任由事态胡乱发展下去,在男人解他裤子纽扣时,他一把按住作乱的手。
“不行。”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傅寂深抬手抚上温惊桥的侧脸:“桥桥,直男被我亲,也会有感觉?”
“……因为唇部和舌头富含神经末梢,亲密接触会传达信号给大脑,再传输到那。”温惊桥有理有据地辩驳。
傅寂深不信这个理由。
不过这回终于让他抓到青年“不直”的凭据,心里十分有成就感,他又在温惊桥嘴上啄吻几下,青年甚至没抗拒,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