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桥惆怅地想。
短暂的友情就到此为止吧。
次日,傅寂深翘班带温惊桥去医院,打完u型石膏后,让小林开车送他们回别墅。
“不去公司吗?”
温惊桥一怔:“我伤得不是手和脑袋,不影响工作的。”
傅寂深凉凉道:“我不是黑心资本家。”
“额。”温惊桥认同。
傅寂深帮他放下椅背,又在青年小腿下方放上靠枕:“躺着,有利于消肿。”
温惊桥心里还怪暖的:“谢谢喔。”
傅寂深听他软声道谢,要比正常交流要温柔娇气得多,他“嗯”声:“别忽然撒娇。”
“……我没啊!”
天地良心,他只是态度好点罢了!
谁家好人会对着直男上司撒娇啊?!
温惊桥哭笑不得地抽抽嘴角:“我又不是脑干缺失脑子进水了,干嘛对您……嗯哼啊。”
傅寂深冷瞥着他:“你再说一遍。”
温惊桥撇撇嘴,他可不敢重复,挑衅上司是没好果子吃的。
他双手捂住下半张脸,转头看向车窗外。
下车时,傅寂深自然而然地抱着他,把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的佣人给吓一跳。
管家却很淡定。
他忙前忙后地给温惊桥端茶倒水、切水果盘,还向傅寂深请示去买些零食过来,装了满满一柜子,推进温秘书……哦不,是准傅夫人的房间。
“温秘书,您还想吃或者喝什么,就喊我一声。”
温惊桥当场受宠若惊到目瞪口呆,怀疑管家是不是被傅寂深给传染了。
讨好得未免也太过卖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