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不必靠人抱或者背。
“直男”不兴那一套。
温惊桥扶着墙上凸起的置物台,走到烘干机前。
暖风渐渐带走发丝和皮肤表层的水汽,不多时,他又扶墙坐到沙发里,套好内裤睡衣,才整洁得体地喊傅寂深。
“傅总,我好了。”
门“唰”地应声打开,傅寂深一秒都没耽搁。
本以为能一睹温惊桥浴后的身姿,却……没能如他所愿。
他的睡衣尺码太大,青年穿上后,脖子以下都密不透风的,啥都看不到,他心下失望地叹息,上前将人抱起,对方细软的手臂便从他的侧颈拂过、再勾住,一股比周围更好闻的暖香撩拨着他的嗅觉,直达心脾。
好香。
傅寂深瞬时有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满足感。
他向上托起些,两人的距离便拉近到像是在交颈耳语,傅寂深压不住上翘的嘴角:“私下里,你就喊我的名字。”
“叫傅总显得生疏。”
温惊桥看着他英俊优越的侧脸,应个“哦”字。
男人长腿沉稳有力地迈开,胸肌因发力而喷张抻起白衬衫,颈部线条利落,喉结突出,在天生的gay眼里,不掺杂任何因素,只是单纯地欣赏,傅寂深无疑是性魅力爆棚。
何况傅寂深才貌双全、帅气多金,还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甚至因为他与“桥桥”相似的容貌而“爱屋及乌”,温惊桥倏然有些于心不忍,不想再让傅寂深无望地单恋下去。
他迟钝地想到,以傅寂深的行事风格,他但凡认准一件事、一个目标,得不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是看上一个人呢。
用小号拖着没用的,只有让他彻底死心。
“傅寂深。”
温惊桥叫道:“我……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