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睁得滚圆:“我晓得了, 您不用过来!”
傅寂深喉头一滚,扯过浴巾折叠成长条,而后不顾温惊桥的躲闪, 俯身将他伤了的右脚捞起、架高,翘到浴缸边,脚跟底下则垫上厚实的浴巾。
余光瞟到青年的腿心,傅寂深身上仿佛猝然烧起火来,他脸上也跟着升温:“咳,你真白。”
“……别泡太久。”
说完,他就慌不择路似地仓皇离开。
“……嗯。”
关心就关心,干嘛跟做贼似的。
温惊桥环着腰腹的手臂放松下来,他直播时曾经穿过露脐装,肚脐形状还被粉丝夸过好看,不能被傅寂深看到。不过,在他看来,就是普通凹陷的菱形,比较对称而已。
他泡的差不多,就依次挤些洗发膏、沐浴露到处揉,细致搓完一遍,他倾身轻轻清洗脚踝。
可谁知沐浴露太滑了,他屁股一个没坐稳,向后滑出去,脚踝放置的角度一扭,连带着浴巾也一起掉进水里,疼得温惊桥登时连连倒抽气,面部都狰狞几分,眼里腾起生理性泪水。
“温惊桥,你怎么了?!”
蹲守在门外的傅寂深,一听他吃痛地叫,便想再冲进去,可手刚碰上门把,就听温惊桥说:“没,没事。”
温惊桥龇牙咧嘴地扶住侧板:“等我洗好,您再进。”
要是被上司知晓他是被沐浴露害的,也太丢人。
傅寂深只好按捺住闯入的欲望,克制着股股躁动的邪念,吸气,呼气,吸气……
温惊桥对此一无所知。
他打开头顶的淋浴,智能操控移动方向,对着他冲刷。
头发洗干净后,他就撑着侧壁站起,缓慢地挪动身子,将前后左右洗得清爽不打滑,再裹上干浴巾,坐到边沿,自个儿从里头把双腿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