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桥用一副“你还有脸问?”的表情淡淡地看着他。
傅寂深面目沉冷:“我们是朋友。”
温惊桥又用一副“所以呢?”的表情看着他。
“……我那天表述确实欠妥,你很优秀,比999的人都优秀。”
傅寂深双臂抱胸,撇过脸去,锋利的下颌线与黑色西装一样冷冽,耳根却泛着淡红:“对不起,可以了吧。”
车厢安静一霎。
“傅总,我不清楚您说的‘可以了吧’,是什么意思。”
温惊桥从容浅淡地张唇:“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哪里配得上您纡尊降贵的道歉,我家人还在等我,再见。”
“温惊桥!”
傅寂深低喝道:“你别以为你对我很重要!”
温惊桥嘴角一抽,他可没这种狂妄盲目的自信。
正要反驳,就听男人低哑着声补一句:“……我也以为。”
温惊桥:“…………”
神经病,干嘛忽然逗他笑。
“温秘书,我习惯你了。”傅寂深叹息,放低身段:“你别走。”
“你不在,我吃不下,也睡不好。”
“额。”
听听这是什么话,不清楚的还当他灌了迷魂汤呢,温惊桥建议道:“您要不多找几个贴身秘书?我会把经验传授给他们的,保证他们把您照顾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