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寂深无法接受别人的近距离伺候。
“不,我就要你。”
温惊桥扶额,这样犟下去没意思,他打住话题:“我跟朋友还有约,我得走了。”
傅寂深追问:“哪个朋友?”
温惊桥:“大学室友。”
傅寂深一听,不就是喊温秘书“桥宝”的那几个?!
他忙要跟上:“我也去。”
“带你不合适。”
温惊桥轻盈地跳下车,关上车门,心道:他们可不欢迎你,傅总。
实习期起就天天压榨他的恶名,早就深·入人心了,况且他俩非亲非爱的,这跟去还不得被灌酒灌趴下?
车窗降下。
任由傅寂深如何逼视,温惊桥都不松口。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去跟董轻宋玉雪汇合。
温惊桥将她们送到金风御苑楼下,便开车直奔目的地。
何星淮、艾力和祈彧比他先到十多分钟,已经点了餐。
“去旅游也不喊我们,兄弟,太不够意思了啊。”祈彧搂住他的肩颈道。
温惊桥只得说明缘由。
何星淮听完大笑:“傅总他怀疑你啦,哈哈哈哈,我还挺想看他吃吃爱情的苦呢。”
“诶。”温惊桥心情挺复杂的,举起果饮:“不说他,我们干杯!”
他们一行人吃饱喝足后,又到ktv唱歌、打桌球,嗨至深夜才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