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你下次吃完饭再过来。”

温惊桥嘴里塞的稍稍鼓起,胡乱“嗯嗯”。

看得傅寂深直想掐。

他咬牙:“把文件拿过来。”

“您先歇着。”温惊桥口齿不太清地说:“身体重要。”

他咬着筷子,倾身左手一伸,试试傅寂深额头的温度,便替他决定:“等彻底退热再说。”

傅寂深挥开他的爪子。

冷冷“嗤”笑,声音沙哑道:“温秘书,你干脆当我领导吧。”

温惊桥斗胆开玩笑道:“梦里当过。”

“……”傅寂深幽幽凝视着他。

温惊桥不紧不慢地把最后一颗虾仁放嘴里,嚼碎咽下,边收碗筷边说:“不想当老板的社畜不是好秘书,我梦里想想还不行啊。”

他把余下的水果消灭干净,安抚道:“傅总,您手下的能兵强将多得很,您就算休假半年,集团也不会倒。您就好好休息吧。”

傅寂深不置可否。

他听青年光明磊落地说着“梦话”,坦坦荡荡,不像他,做个颠倒错乱的梦,都快神经质了。

先是自我怀疑,是否遗传了傅岳松的基因,会见一个要一个,善变,花心,不是长情之人;

再是怀疑性向。

——他昨晚再次梦见了温秘书,还延续上了浴室里被他“制止”的场景。青年蹲在他的腿间,撩起他的下摆往里擦……

非常糟糕,下·流。

一醒来,满床皆是他背叛桥桥的证据。

傅寂深只觉头晕目眩,如坠深渊。

……

豪华病房里,唯余温惊桥擦桌子的窸窣声响。

傅寂深张张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