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病中不适合剧烈运动,傅寂深只健身半小时,微微出汗就进了浴室。
他洗漱完,头发如同往常一样烘得半干,裹着浴袍便拉开门。
没走两步,他竟见温惊桥在帮他关窗。
温惊桥听声转眸望去,袅袅热气自傅寂深周身争先恐后地逸散。
“您先别出来。”他语气温和道:“地暖升温慢,壁炉刚开,屋里还有寒气。”
一门之隔,温差的确很大,傅寂深腿上未干的水珠一接触空气,便带起丝丝的凉意。
他竟不自觉地一哆嗦。
温惊桥眨眨眼,生出几分无奈:“……你感冒可能要加重。”
傅寂深闻言退到浴室。
温惊桥拔腿走过去,从架子上抽下毛巾,调整烘干机的风向:“您坐沙发上,我给您擦擦腿。”
“我自己来。”傅寂深避嫌道:“你别管我。”
温惊桥偏不听。
他倒要试探一下,这人到底啥毛病,自打他搬来的第二天,傅寂深就一副“守身如玉”的死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前一晚梦游轻薄上司了!
温惊桥软着声说:“傅总,我住进来之后,近身的活您都不让我做,我觉得很失职。”
“您要是嫌我碍眼,我明天就申请调去城西的分公司。”
傅寂深握拳。
那夜只是一场虚无飘渺的梦而已,温秘书是正经人,断然不可能赤着在他身上扭,是他过于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了。
他自我安慰一番,大马金刀地朝那儿一坐,修长有力的双腿延展开。
“……你擦。”
暖风拂动厚密的发丝,清冽的男士冷香融入温热的水汽中,还夹杂着股好闻的沐浴露气息,让密闭的室内充斥着令人放松身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