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他九点还不见傅寂深的人影。
一问周洵,才得知对方一大早高烧39c不退,让管家送进私人医院了。
“……额。”
温惊桥服气,傅总比他想的还金贵。
他上午工作完,给大厨打电话,让他做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中午他提着电脑和需要签字的文件去看望病人,到那儿时,小林刚把饭送到。
“傅总。”
温惊桥浑不在意傅寂深生病只通知周洵,却不告诉他,他只想笑。
诶呀,傅总自作多情被识破,正尴尬着呢。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东西,帮忙抬起病床上的小桌,随后边摆碗筷,边问:“您好些没?”
“没。”
傅寂深神色恹恹的,右手输着液,他眼皮烧得微红,唇色却很苍白,温惊桥给他倒小半杯水,吹得温了,送他唇边:“先润润嗓子。”
傅寂深没矫情,全盘接受温秘书伺候他。
温惊桥接着喂完他一碗小米鸡丝粥,傅寂深便摆手,桌上素菜一口没动。
“吃点水果吧。”
温惊桥抽出保温盒最底下那格,草莓和蓝莓都清洗过,被热气裹着,是温的,他拈起叶茎,继续喂他。
傅寂深吃几颗就不吃了。
“那我吃啦?”
温惊桥没等男人回应,就倒出保温桶里剩下的粥,坐在床边,埋头安静吃着,慢慢解决几盘素菜和芦笋虾仁。
傅寂深皱眉,温秘书怎么用他吃过的碗和筷子?!
咳,虽说方才他只用了汤勺,可勺子也跟碗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