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惊桥不解地抬头,从镜子里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眼睛:“我还没洗完。”
傅寂深音色中淬着冰棱一般:“出、去。”
“……哦。”搞什么?
又不是没看过,咋突然这么见外啊?温惊桥嘀咕。
傅寂深睨他:“你确定是直男?”
温惊桥讶异地瞪大眼睛:“傅总,难道我表现的不明显吗?”
他都把自己包装成这副比土直男还土的德行了,还要他怎样?
傅寂深嫌弃地打量他:“明显。”
他这才放心地继续脱衣服,直到全身赤着,走进淋浴间。
“啧。”
温惊桥不动声色地瞄一眼,收回,傅寂深的身材确实很绝,举手投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平静时就很大,起立时就是儿臂的具象化,还粉,没有色素沉淀的迹象,仿佛也从没做过手工,只布料上每隔几天会有精满则溢的正常现象,极为自律,温惊桥很佩服。
他洗完晾到阳台,接着整理床铺,处理邮件,联系律师解决他和章俊文的纠纷。
腊月二十七,放假倒计时,各个都在加紧做手头的事务。
温惊桥办事效率高,下午一结束工作,就去给傅家的长辈送礼,他们畏惧傅寂深的手段,自然不敢刁难他身边的秘书,温惊桥完好无损地回到公司,径直去领特等奖,他检查完确认无误才签字。
傅寂深难得准点下班,温惊桥却没去蹭车。
妈和小妹打过几次电话催他,要他今年一定回家过年,他遂早早就定好二十九中午的机票,此时天色尚早,他便到商场买些特产和礼物,约个不打烊的快递寄往老家,然后吃个披萨打车回公寓,参加星河直播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