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纹开锁,拎起喜糖放到玄关柜子上,换完鞋,简单打扫一下卫生,完事进浴室洗漱,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内裤则在洗完澡后手洗。
温惊桥拖干地面水分,晾好衣物,头发也烘干了,浑身轻松地钻进被窝。
当晚,他没接到傅寂深的骚扰电话,一觉到天亮。
许是资本家良心发现,看他被前同事欺凌,便也决定不再变相欺负他了吧。
第二天,温惊桥准点叫醒上司。
“傅总,昨晚睡得好吗?”
傅寂深:“不好。”
温惊桥诧异,那怎么没打扰他?傅寂深似乎看透他的心思,不悦的剃他一眼,嗓音磁沉冷厉:“不想听你卖惨。”
温秘书睡得迷迷糊糊时,音调黏答答的,腻歪,软糯,跟撒娇似的,不免让他怀疑,温秘书是不是胆子肥了,意图“温水煮青蛙”,然后越界。
“奥奥!”
温惊桥喜不自胜,干起活来格外卖力殷勤,傅寂深刷牙,他就在旁边搓洗对方换下的贴身布料。
“傅总,傅老爷子的礼,您还是亲自送去吗?”
先前预定的节礼,大多已经通过同城快递送出,还剩傅家长辈的,温惊桥要抽空替上司送上门。
“嗯。”
傅寂深漱口后,准备脱睡衣洗澡,倏然想起昨晚那张“摸·胸照”……动作一滞。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