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淮吐槽:“也行,傅总那么难伺候,蹭点福利是应该的……啧,我记得你实习那阵子,经常半夜三更被他叫去卖命,现在还那样么?”
温惊桥扯着嘴角:“不卖命了。”能在工作时间解决的问题,不会留到下班处理。
何星淮:“那还……”好。
不等他说完,就听温惊桥话锋一转:“卖惨。”
“不是枕头不舒服,就是床垫太硬、太软,总要在我睡熟的时候打骚扰电话。”温惊桥头疼地摁摁脑阔:“还不准我关机、静音,不然扣工资,我只能卖惨,让他对比一下心里好受点。”
何星淮:“……”
“干脆辞职吧桥宝,你有钱了,别硬逼自己受这个罪。”
温惊桥叹气:“没人接替走不掉,等合同到期吧。”
两人一路聊到目的地,艾力和祈彧他们前后脚到达。
艾力热情地揽上温惊桥的肩膀:“桥宝,你瘦了好多啊。”
温惊桥一到腊月就特忙,掉秤也很正常,他笑道:“你比以前更壮实了。”
“没错,胸肌邦邦硬。”艾力大方地敞开怀,拉过他的手放进热乎的胸口,让他赶紧感受一下。
温惊桥不客气地抓捏,隔着布料触感都很棒,他不由夸道:“你练的真不错哇,羡慕。”
祈彧走在温惊桥另一边:“老幺,你受苦了。”
他说着,愤愤道:“你家傅总太不是人,老逮着你折腾!我想套他麻袋很久了。”
温惊桥笑笑:“彧哥,不瞒你说,我也是,可谁让他是行业天花板、给钱还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