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深一顿,突然从单杠上跃下:“我都没因为这个泼你,他敢先泼?!”
温惊桥眼角抽动。
“……您好像很遗憾。”
傅寂深冷哼:“公司严禁欺凌同事的行为,让人事发通知,叫他滚。”
温惊桥微微一怔:“谢谢傅总。”
他过来“告状”,原只是想让章俊文在傅氏内网公开道歉,以作警告,他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章俊文那些嘲弄的把戏,不扎心,毕竟他是刻意扮丑,根本不在意人身攻击。
就是吧,这回章俊文实在有些过分,那咖啡温度很烫,要是再高几度,他保准会被烫伤留疤。
·
温惊桥打车回到公寓,他先洗把澡,冲掉一身班味,再换一副青春十足的行头。
他上身穿着驼色v领针织毛衣,下身是牛仔裤马丁靴,外头搭着黑色长款及膝大衣。随即,他对着镜子随意抓个发型,露出额头和精致的五官,顺便在颈侧和手腕喷点香水,是温暖又清新的气味,温惊桥轻轻一嗅,围上英式格纹围巾。
微信铃声响起。
温惊桥接通,何星淮说:“桥宝,我到了,你下来吧。”
“好嘞。”温惊桥轻快地应声。
他想起晚点还要回公司,就把眼镜塞进兜里。
屋外很冷,他照旧裹着羽绒服,一上车就脱下:“星淮,你这新车好酷啊。”
“那是,斥巨资买的。”何星淮转头看一眼副驾:“你不考虑买一辆啊?”
温惊桥系上安全带,摇摇头:“暂时不买,我蹭傅总的车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