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砚说,“但他们环境好,这个点应该也没什么人,很清净。而且老板请的助兴乐队唱得也不错,我觉得你会喜欢。”
“是吗?要是水平不行污染了我的耳朵……”陆聿宁故作蛮横地“哼哼”了几声,“你就得为今天浪费我的时间付出代价。”
裴砚笑道:“当然。”
窗外的景色刷刷后退,陆聿宁打了个哈欠,靠在窗边,在手机上搜索了裴砚说的那个地方——这家赛车场平日确实没多少人,大多时候也只接待熟客,不会有遇上狗仔或者粉丝的困扰。
但裴砚怎么会知道的?
陆聿宁问出心中所想。
“蒋重行推荐的。”裴砚说,“他先前快被家里收缴的几辆赛车都藏在这里。我们可以偷偷开他的。”
“话说得真难听。”陆聿宁撇了撇嘴,“你用你经纪人的,我用你的,光明正大。”
裴砚不置可否。
赛车场在城区的另一头,占地好几万平,赛道像银蛇一样绕山盘旋,远远地就能听到发动机的咆哮。门口停着几辆设备车,陆聿宁狐疑地盯着看了几秒,但注意力很快就被远处那一长溜红蓝涂装的保时捷和阿斯顿获,脸上的表情浮现出一瞬的松动。
快到正午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陆聿宁用手挡在帽檐上,往前走了几步。
吹来的山风倒是还算凉快,旁边的草丛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响,随后一只橘猫窜了出来,“啪唧”一下在陆聿宁的脚边倒了下来。
经过雪饼一事,陆聿宁现在只要一看到流浪猫就下意识会怀疑它们是不是成了精。
于是礼貌地蹲下问候道:“你好,哥们?”
橘猫眨了眨眼,发出一串拖拉机似的呼噜,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