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冤枉。”裴砚不着痕迹地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沿着陆聿宁颈侧滑下去,顺着衣领探进了他后颈,食指在上面一串深深浅浅的红痕滑过,又用拇指蹭了蹭上方细碎的毛发,“那么大一只猫,毛茸茸、软乎乎的,天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要么在你身边瘫开肚皮,要么躺你胸口打呼噜,换作是谁,都忍不了的。”
陆聿宁咬牙切齿:“……你要点脸吧。”
他当时分明就是察觉了自己的身份,才愈发变本加厉,现在却好意思在这里倒打一耙。
气死人了。
裴砚却不以为意。他搂着陆聿宁,把他的话琢磨了几遍,才缓缓问道:“你说它是一中的那只雪饼?”
“……你离开的那天,我思考过来龙去脉,但不论如何都觉得无法解释。我担心原先的那只猫出意外,但又想,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你既然不告诉我,就只有一个理由,于是也没再深究。”
“它还活着,你是不是很高兴?”
陆聿宁犹豫着点了点头。
“嗯,所以它才是小猫成精。”
“对。”
“那你这对耳朵是怎么回事?”
陆聿宁:“……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