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描摹过他的眉骨,让身体本就处于敏感状态的陆聿宁颤了一下。

裴砚的目光扫过床上堆积的衣服,笑了一声,说:“你会筑巢了,真厉害。”

一股哄小孩的语气。

陆聿宁反射般地抬眼瞪他。

铺天盖地的oga信息素侵占着卧室里的所有气息,要不是因为手上的手环调到了最低,裴砚恐怕也难以维持自己的理智。见陆聿宁只是抿着唇看自己,也不说话,裴砚便继续问道:“你知道自己到发|情期了吗?”

陆聿宁沉默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办?”

裴砚静静地凝视着陆聿宁的脸,也不着急要他的回应,只是掠过陆聿宁眉骨的手转而贴上了他的侧脸,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像是暗示,也像是引诱。

面前的场景好像倏忽与温泉时的情景重合在了一起,当时不仅是朝闻受到了晏无咎的诱导,就连陆聿宁也对那样的裴砚情难自已,所以才会在那场戏后给他开了直通车。

而现在呢?

陆聿宁偏过头,下意识地迎合上裴砚抚摸他的动作。察觉到他的不抗拒,裴砚顺从着揉过他的脸颊,又去触碰他的耳根,就像是从前无数次伺候“雪饼”那样,又轻又软地伺候着如今的陆聿宁。

直到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后颈,陆聿宁仅剩的理智回归,按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手环贴在掌心,陆聿宁死死地盯着裴砚的手腕,嘴里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