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被汗打湿,贴在锁骨上。他拉扯了几下想松口气,结果越拉越急躁,最后干脆把上衣都丢在扔在地上。

“好热……”

他本能地想找个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地方。

裴砚的味道。

要是有那个味道就好了。

陆聿宁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整张脸烧得通红,却控制不住地往衣柜走。

他一头钻进裴砚的衣柜。

裴砚的西装、卫衣、运动服,大多数都洗得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只残有一点微末的冷杉薄荷气息。

陆聿宁手指颤抖着去拽住了一件被洗得发软的t恤,狠狠往脸上一捂。

oga的信息素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和裴砚残留的气味交缠在一起,安抚得他短暂地缓了口气,却也刺激着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慢慢地,他开始在柜子里翻腾。

一件,两件,三件……

他把所有能拽下来的衣服都扔在地上,抱成一团滚到床上。

我也要成变|态了。

陆聿宁意识模糊地想。

我当时还嘲笑裴砚用他的娃娃筑巢,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