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的酒量不怎么好,这是陆聿宁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后得出的结论。裴砚不想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劝,当然,除了陆聿宁。

他瞥了一眼对方,用杯子轻轻撞了下他的酒杯,说:“我俩碰一个?”

裴砚抬头对上他狡黠的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举杯与他碰了碰,正要递到嘴边,却被陆聿宁忽然出手截了胡。

陆聿宁凑上前,咬着杯沿微微用力,触碰到舌尖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果然是水。

“好你个裴砚。”陆聿宁骂道,还好刚刚没想不开要帮他挡酒,不然亏大了。

裴砚解释道:“我酒量不好,喝多了容易控制不住信息素……”

到时候吃苦的是你。

这句话裴砚没有说。

他俩的椅子本来挨得就近,裴砚说话时特意俯身前倾了一点,肩膀几乎是抵在陆聿宁的背上。后者在把他推开和顺势靠着之间犹豫了十几秒,最终认为送上来的靠枕不用白不用,上身的力道一卸,就敬谢不敏了。

毕竟拍了大几个小时的戏,他的腰实在有点疼。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俩在半个小时后,得以从杀青宴上提前离席。

夜风扑在脸上,有种不真实的轻。整座天幕都清澈得像被打磨过的黑玉,月亮藏得深,反倒让繁星显得格外明亮。y市的夜晚很静,尤其是影视城这种远离城市喧嚣的偏僻区域,两个人刻意支开了助理,沿着人行道朝酒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