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没有回答,往前靠了一点,伸出的手撑在陆聿宁身后的书桌上,偏过头, 目光在身侧的柜子上扫过, 问道:“没有别的评价吗, 对这间屋子。”

评价什么?满屋子都是他自己的脸, 他羞耻得都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

陆聿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耳膜里震出来,故作镇定地呼吸了几口气,凉凉地说:“甲醛挺高的,应该不会把我俩毒死在里面吧。”

裴砚闻言,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即一头扎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笑了出来。他笑得脊背都在颤动, 呼出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扑上陆聿宁的颈窝,让他泛起密密匝匝的痒。

“笑屁啊?”陆聿宁气得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力道不算重, “不然你还想听我评价什么,哪张照片角度找得真好,还是夸赞我的全球限量典藏版专辑制作得十分精良?”

裴砚的另一只手也擦过陆聿宁的腰,落在书桌上,右腿也跟着往前靠近了一步。陆聿宁被迫被抵在了书桌边缘,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但嵌入腿间的大腿让他连往旁边挪的机会都不曾有。

“我应该骂我,”裴砚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我变态,问我为什么早就关注你却还要惹你生气——现在这样,就好像你早就知道这个房间里放了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他又在试探。

陆聿宁瞬间反应过来。他还是觉得那只狮子猫是自己。

“我都已经被吓死了,还不算惊讶吗?”陆聿宁仰头看他,“还骂你……裴砚你怎么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他的语气很冲,可不稳当的尾音却在发虚。陆聿宁单手抵着裴砚的胸口,不敢太用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下跳得近乎与他同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