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像你的司机。”裴砚搭着椅背,无奈地说。
“难道不是吗?”陆聿宁撩起眼皮看他,“是你赶走了我的助理,主动说要送我的。”
看着他这副带刺的模样,裴砚稍微放心了一点。他解开安全带,撑着中间的扶手朝后边探来。
陆聿宁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在这一瞬间他也想过无数种躲避的方式,可临到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仰起头,接受了这个吻。
后颈刚被临时标记标记过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信息素像是顺着血管爬满全身,滚得他耳朵都在发红发热。陆聿宁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哪怕裴砚的吻没用太多力气,信息素还是从两个人唇齿缝隙里慢慢渗进来。
给他带来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怪异体验。
裴砚在他唇上重重碾了一下,像是有意无意地在确认自己的气味。
陆聿宁眼尾红得不像话,声线因为短促的喘息和信息素的作用沙哑破碎:“……你放开,够了。”
裴砚言听计从地撑着椅背起身,眼睛扫过他的唇。
“去吧,后天见。”
说完这句,他便重新坐回了驾驶位上。
陆聿宁缓了几口气,确认完自己此刻的状态,才开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