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被他这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撩拨得心头发痒,嗤笑一声后, 骤然抬手捂住了陆聿宁的嘴。掌心的力道很重, 把陆聿宁后续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两个人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 车内却像是被火点着一般燥热,空气都在瞬间粘腻起来。

裴砚指尖缓缓从他下颌到喉结,像是摸索,像是克制。他看陆聿宁的眼神没什么好意,像是盯着什么早晚要被吞吃入腹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低下头,鼻尖轻飘飘地在陆聿宁的脖颈上蹭过,陆聿宁垂着眼帘, 呼吸被捂得发闷,眼尾因为缺氧而红得更厉害。

“唔唔唔唔唔。”

——别浪费时间。

说完,陆聿宁缓缓抬手, 搭着裴砚的手腕,摸索地在手环上一抠——下一秒,手环“咔哒”一声从裴砚的腕上弹开,掉在了他的大腿上。

alpha的信息素再不受约束,铺天盖地地侵占了车内所有的空间,严丝合缝,不留一点可以逃离的余地。

下一秒,裴砚的犬齿贴上他的腺体,安抚般地蹭了蹭,像是在等陆聿宁放松警惕。

陆聿宁确实被他磨蹭得有点失去耐心。就在他准备转头催促的时候,裴砚捏着他下巴的手兀地收紧,随即后颈传来刺痛。

这一下咬得绝对不算轻。

alpha信息素猛烈地注入腺体,难以言喻的入侵感让陆聿宁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开,可裴砚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不留一点退路。

裴砚的信息素没有什么温柔可言,清冷又尖锐,像是冰刃切开血肉,带着最原始的掠夺性和占有欲,留下清晰到无法抹去的alpha烙印。

直到他确认标记完成,那双如同烛火幽微般的眼才终于抬起来,看了陆聿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