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裴砚身上的气味就显得异常清晰,像是酒店沐浴露的气味,混杂在酒味里。陆聿宁迟钝地想,他是洗过澡后出来的,可在酒廊里沾染了那么一身胡乱的烟酒味,估计现在心情差得很。
难怪又生气了,一句话也不跟他讲。
陆聿宁漫不经心地垂眼看着电梯门,看着上面反射出他们的影,裴砚的掌心隔着衣料明晃晃地贴着他的侧腰,收拢的指尖带着令人发麻的力道,让他只能被扣着往一侧倒,乍一看好像有多么亲密无间似的。
似乎是注意到陆聿宁的目光,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收紧了一点。
电梯的抵达声终于“叮”地一下打破沉默。
陆聿宁想要挣开他的手往外走,未果。只能被裴砚半搀半搂地带到门口。
房卡刷响,房门弹开。
“送到这就行了。”陆聿宁终于从他的手下挣脱,半倚门板挪了进去,还一边偷偷去摸里面的门把,“辛苦你了,明早还有戏,我起不来,早点睡。”
裴砚险些要被他逗笑了。
门只合了一半,就被他抬手稳稳拦住。
下一秒,裴砚没有任何预兆地挤了进来。
陆聿宁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绕到他身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脸,用指腹按住他脸颊上那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