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裴砚终于在众人的拥堵中接住了表演结束的陆聿宁。
“怎么早就回去啊?裴老师不再玩一会吗?”
裴砚淡淡地说道:“不了,你们慢慢玩。”
顿了顿,又道:“我和聿宁明早还有戏,他再玩下去不一定能起得来。”
众人:“……”
“哈哈裴老师和陆老师的关系真是和传闻一样好呢。”
“形如兄弟,情同手足。”
“鹣鲽情深,如胶似漆。”
“那就麻烦裴老师送陆老师回去了。”
裴砚搂着喝得晕乎乎的陆聿宁,一言不发地进了电梯。
陆聿宁的酒量虽然好,但今晚就是为了喝得半醉好蒙混过关来的,两杯长岛冰茶下肚,随便换个人都要不省人事,他还能借着自己的腿在裴砚边上勉强站稳,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酒鬼。
裴砚的手指落在按键上,缓缓合拢的电梯门隔绝了酒廊里所有的喧闹和迷幻的光,只剩下轿厢的冷白顶灯。
绝对的静寂降临,只剩下了电梯缆绳运行的微弱嗡鸣和两人的呼吸。裴砚没有说话,陆聿宁也懒得开口,就这么盯着金属门发散着自己浑浊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