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歌声太有感染力,为了电影质感没有掺杂太多技巧,却依旧悦耳,还无意中添了几分返璞归真的吸引力。

也难怪演唱会总是一票难求。

在卧房等了许久的晏无咎终于还是忍不住出门去寻,不想在绿林掩映中,捡到了一只醉醺醺的猫。

朝闻坐在山间的石头上,手上的酒壶随着垂落的腿一下一下地晃,临到晏无咎走到他的身侧,他才后知后觉地听到了声响,仰起头去看他。一双猫儿眼里蓄着清泉似的,明明脸上没有任何委屈的神情,却莫名让人心疼。

“你来啦?”陆聿宁哼了几句短调,“要陪我一起喝吗?”

裴砚出神地想,陆聿宁果然很会撒娇。

他抬手拂过陆聿宁脸上的血痕,是先前不知道被那根树枝刮出的伤。指尖沾上了一点残留的血迹,裴砚低垂着眼扫过,眸光都变得深沉。

半晌,他将这点血抹在了陆聿宁的嘴角,开口时,语气却是与神色渐染不同的温柔:“当年被抽剑骨时,你也流了血吗?”

陆聿宁浑身一颤,眼里的水光更盛了几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砚:“你……知道?”

裴砚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摸过他微微颤抖的脖颈,落在了他的肩上:“你我日日相待,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你那先天剑骨,早就碎了一半……是谁干的,明虚子吗?”

不堪的记忆随着他的话出现在脑海中,朝闻本能地想逃,可被钳制住的右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