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特别高,你别想太容易了。”
裴砚却乘势抓住了他的手,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说:“会有多严格?”
陆聿宁哼哼了几声,道:“自己琢磨吧,我不可能告诉你。”
……
陆聿宁以裴砚身体不适,自己被他拖累闪了腰的借口像顾雪声请了一天的假,原本还担心不太够,但好在裴砚争气地靠着抑制剂的微末作用和陆聿宁的强大安抚可算把身体状况平稳了下来,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准时地出现在了拍摄片场。
只不过由于昨日裴砚又搂又蹭,信息素像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撒,搞得陆聿宁出门前喷了大半瓶地阻隔剂,才把他的信息素掩盖下去。
不然顶着这一身味道到处乱晃,是个人都能猜出他俩昨天双双消失时发生了什么,还能以惊奇的脑洞脑补出更多黄色猛料。
但一身的阻隔剂也不比一身的信息素好闻上多少,陆聿宁刚坐到化妆镜前,离他最近的池崇就被他身上的气味熏得原地后退三里地。
陆聿宁倒是不以为意地翘着腿等化妆师,池崇却捂着鼻子,视线不动声色地剐过他后颈覆盖的阻隔贴。
为了方便拍戏,陆聿宁的阻隔贴都是程煜精心挑选的,和他原本的皮肤几乎无缝衔接在一起,要是不细看,根本发现不出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