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能听到那个谣言,应该是知道了我和林柏川的关系,联姻确实是他要求的,我是为了稳住他才去见的沈筝。”陆聿宁说,“高中时,你应该也在学校听过我的传言,毕竟我几次打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林柏川当年为了家产放弃我妈,而陆女士是一个很厉害的oga,她在生下我后便毅然决然地做了标记清洗手术,独自把我养大。后来,她得了癌症,我们需要钱,正巧林柏川由于找不到继承人想起了我,我便顺水推舟,‘认祖归宗’,反正他的钱我不用白不用,我又没什么心理负担,也是那时,他给我办了转学,让我来了a市。”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一切是别人的故事,裴砚却很认真地听着,并隐约知道了他抗拒的原因。
“我不是他。”裴砚说道。
“我知道。”陆聿宁垂下头,抠了抠沙发上的皮革,“但我还没做好准备。”
话落,他又不自觉地抬起眼,想偷偷去打量裴砚此刻的神色,却没有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他的视线正好撞入了裴砚平静的目光,灰色的眼像是看不见底的幽静深潭,引着人下坠的同时,又不由地让他忐忑的情绪冷静下来。
陆聿宁摸了摸鼻子,状似无意地撇过脑袋,无声思考了有一会儿,久到让裴砚近乎觉得自己今天怕是只能无功而返。
可良久之后,陆聿宁嘟嘟囔囔地说:“……算了,勉强给你一个机会。”
奇怪的是,这句话说出口后,反倒是陆聿宁自己生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奇异感觉。
裴砚没有立即回应,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嘴角才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像是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情绪。
“笑什么笑?”陆聿宁见状,把他的脸往旁边撇,“一个月,扣分制,没有复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