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的手指勾了勾,枕头下的外套被他扯出了一角,像是在明晃晃地跟陆聿宁宣战。

陆聿宁眼都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按枕头,妄图以比裴砚更快的速度重新把“罪证”掩藏回去,哪怕脑子里清楚已经太迟了。可他的动作在裴砚眼里,就像是一只炸毛慌张的猫,也就只有嘴上嚷得厉害些。

“这么喜欢?”

陆聿宁不知道他具体在问什么,但嘴上还是矢口否认:“喜欢个屁,医生说我需要信息素安抚,你那味道勉强闻着还行,借我一会怎么了——”

他越解释,声音越小,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回床上,狠狠捶了捶床板:“拿着你的衣服给我麻溜地出去!”

“为什么不找我?”

找你,你会那么轻易给我吗?剥个虾都要占我便宜的混账东西,知道我想要信息素后,指不定还要怎么拿腔拿调的。

“你走不走?我要睡觉了!”

裴砚坐着不动,望着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的那团陆聿宁。他的后颈在被子外露出了一小节,腺体外的肌肤隐隐泛着粉红,像是火种刚起。

回想起陆聿宁在他怀里战栗着轻颤的场景,被抑制剂压制下去的非分之想再次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