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我不确定!”陆聿宁说道,“麻烦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裴砚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出的气息都打在陆聿宁手心,湿漉漉地漫开一片。他其实很想说,陆聿宁,我对你有欲望,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转念一想,这些话说出来有点太冒犯他了,脸皮薄的小猫听了大概又会被气得把毛炸了三丈高,还是不说了。

但是陆聿宁的信息素真好闻。裴砚从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oga在一起,自分化后大多数oga带给他的只有失控与难受,他曾经庆幸过自己的心上人是个beta,待在他身边闻不到令人混乱的气味,但也可惜他是个beta,beta永远闻不到自己信息素里的焦躁与渴望,也无法被标记。

在听到医生说陆聿宁正在经历分化成oga的那一刻,裴砚无疑是茫然的。但那又能怎么办,他喜欢他,其他都不算重要。

只是那次易感期后出现在自己卧室里的朗姆酒味终于有了来源。裴砚敲开病房门前,其实查过滞后型分化的相关病症。

他想,应该是因为我。alpha在自己的空间里毫不掩饰地释放着信息素,立志于要将他的东西都打上自己的烙印,更不用说那短暂的易感期里,不受控制的自己必然是对陆聿宁许多做了不可告人的坏事,才让他怫然不悦地躲了那么多天。

他不再作声,而是压着陆聿宁的手弯下腰,将手指探进了枕头下。

陆聿宁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

裴砚无辜地说:“把我的衣服拿走。”

陆聿宁下意识地就把手一收,手肘立马卡在了枕头上:“什么衣服?我这里哪里来的你的衣服。”